薜萝

东隅晓,西桑晚

Saudade

         *Saudade,葡萄牙语,是一个描述一个人的怀旧、乡愁情绪并且表达对已经失去并喜爱的的某事或某人的渴望的词语。它经常带有一种宿命论者的口吻和被压抑了的感情,事实则可能是渴望的事物可能永远不会真正归来。



1

决定去云南旅游,早在还未中考时就已想好,周姐也打算去,但当时与周姐讨论的结果是,我们虽然去同一个地方,却实在是撞不到一起。但最后我们俩原先的计划都莫名其妙泡汤了,也就促成了我们最终拍板一起去的缘由。

其实我早已记不得我与周姐认识多久了,但是直到现在,我还常常在放学时想到她,要不要一起走呢,然后才慢一拍的想起来,我们已经不在一个学校了,再也不会有人能心甘情愿的等我那么久然后抱怨老师太啰嗦,我也乐意听着她班主任的唠叨站在门外慢慢等待的人了。

就像一页闪闪发光的书页,不管它有多动人,多耐读,你还是要翻过它,继续读下去。时光一直推着我们向前走,无法回头。

这次云南之行,原本还想着十一天真是太长了,还是个夏令营,我一定会受不了而发疯的。后来想起才觉得,十一天其实也挺短的。至少现在,它已经开始在我印象中模糊。

日子怎么过,过得怎么样,其实也是区别对待,因人而异的。

总之,在一片忙乱中,我们的云南之行开始了。

 2

这里正式介绍下我们云南野战小分队的成员。

首先是我,一个重度嗜甜嗜辣患者。

然后是周姐,一个我不需洗头就可以见面的人。

接着是沫沫,曾经的已婚人士,闪光弹制造者。

其次是万可,我们的小学妹。

最后是老大,最爱无形秀恩爱,一个每天让我们想暴打他数十次的小碧池。

同时我们还分为两个小队。一对由我和周姐一肩挑起的冲锋陷阵·我帅我先上小分队,一对是沫沫他们组合成的你帅你先上·我们马上就来小分队。

与沫沫约好在她家小区外集合,由她爸爸送我们去成都坐火车。我与沫沫虽然之前就见过了,但也实在称不上熟。与万可就更不必说了,完完全全的陌生人。所以一开始都端着装着,个个都高贵冷艳到不行,所以一路上除了跟周姐偶尔开口小声交流几句,就几乎没开过口。周姐分给我们口香糖,算是建立友谊邦交的第一步,嚼着口香糖,跟周姐分享着耳机,里面流着喜欢的歌,随时都可以昏睡过去。

根据空间不转不是中国人和某某在节目不小心爆出了她的QQ号的说说,他们认为好朋友一定互相抄过作业,一起上厕所,一起上学放学,假期一起约着浪,重要的是,吃的不会忘了你的那一份。

这些,我跟周姐早就做到了。

偶尔回忆起初中生活,印象最深的还是最后痛苦的一个月,然后是各色各样的人在眼前晃来荡去,最后也就模糊不清,绿色树荫斜斜透过阳光,从三路站台到校门口那家文具店,我与周姐不知并肩走过了多少次,也会偶尔一起买炸土豆或是其他的什么,然后分着吃,现在不仅吃不到炸土豆了,更不知道该和谁一起吃。那时候还会为了谁出钱争论起来,现在连见一面都那么难,曾以为时间还那么长,转眼间就各奔东西。

3

在百无聊赖的集合、等火车中,我们聊了许久,也是渐渐熟了起来。一路艰难挤上了火车,这时周姐尽显女汉子风范,帮沫沫把行李箱扛了上去,我们谁也没有急着上去,聚在下面一起聊天,内容早已记不清,还带着点拘谨,谁都没有认识到各人背后的本性。就像我第一眼见到老大时,我觉得他本质一定是逗逼,没想到他不仅是逗逼,还是个傻逼。

火车启动后不久,我们都各自滚到各自的床上去,我窝着看了会小说,就眯着眼睡着了。

一觉眯到中午,艰难从床上坐起,然后召唤周姐,一起吃午饭去。

午饭只是普通的方便饭,也就是那种味道,不能说好吃也与难吃沾不上边,但是如果有人与你一起,分享彼此的菜色,总会觉得其实也不赖。

吃过午饭,再次爬上床,我看起早已下载好的《情书》来,也许是环境或者是心境的原因,看到“你好吗”“我很好”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太大触动,只是有种遗憾感萦绕不散。期间沫沫她们叫我下去玩,最终忍着玩乐的冲动看完了电影就迅速翻身下床。我们也算是正式熟了起来,其标志是——我们打起了斗地主。

我的牌技实在算不上好,如果不是周姐带着我,恐怕我已经承包了洗牌这项任务。大家欢欢乐乐的打过几圈,隔阂感竟也消除了不少。

临近熄灯时,大家一窝蜂的堵在洗手池前洗漱,由此可见,我们还是没有特别熟,因为返程的时候我们都嫌太麻烦而拒绝洗漱,不洗脸不刷牙,拿嚼口香糖当漱口,活脱脱就是一群空气污染源。

熄灯后我躺在床上,写起了随记,手机发出微弱的光芒,我回头看眼周姐,笑笑。接着写了起来:

愿我们旅途一切顺利,god bless us.

同时附随记的一部分,不想看可以跳过:

毫无理由的自我厌弃,负能量堆积到了极点,最近总写些灰暗的东西,完全忘了该怎么去写些温暖的了,或者说,好久没有去探索过温柔,连心脏也愈发慵懒。又下雨了,看着无端的爽快,稀里哗啦地倾盆而下,就是一阵清凉。沿途一片清绿,生机勃勃而又野性十足,河水蜿蜒流去,滋润着这方土地,满眼都是万物肆意盛大,绿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4

到达昆明,用过早饭,然后就去参观起了云南大学。在门口拍了张糊得大约只有30像素的集体照。其实关于集体照,我们后来又用老大的手机拍了次集体照,那张真是清晰无比,但是他居然删了。而现在,我再也找不到一张合照。

讲过集合时间,我们就开始在校园里浪起来,由于怕迷路也不敢走多远,但奇迹的是后来我们还是迷路了,迷的神魂颠倒,不知今夕何夕。后来凭借着周姐和我的记忆力终于闯出一片天,回到了正途上。

周姐曾说她帮我拍张照,我嫌弃的拒绝了,现在想想,真的蛮后悔的,我跟她根本没有单独的合照,至今也没有。

参观完云南大学后我们又去了陆军讲武堂,不慎与沫沫她们走散了,我与周姐行动力早已点满,一路拍拍拍过去,然后无聊地坐在台阶上等着她们。闲聊了一会之后我们又汇合了,一起排排坐。难以形容那种感觉,那时恰逢正午,骄阳正烈,而我们惬意地坐在阴处的角落里,说着属于我们自己的话题,似乎可以就在此处生根发芽,静静倾诉自己的故事。

用过午餐,我们又赶往楚雄,车程漫长又无聊,一歪头就睡了过去,耳机里的歌静静流淌,一闭眼就可以昏睡过去,不用操心什么高考什么未来。

到了酒店,放好行李,迅速给手机充起了电。周姐打开电视看起爸爸去哪儿,我窝在床上玩起了手机。偶尔周姐侧过头跟我吐槽几句,气氛正好,不说话也不觉得尴尬。

云南的阳光很好,适合与朋友缩在一起,做自己喜欢的事。

吃过难吃的晚饭,到了酒店门口,我与周姐商量好了一起去买酒,方便晚上打牌的时候嗨起来。回到房间,经过艰难又痛苦的洗漱,我与周姐面临着人生路上的重大抉择:是就这么披头散发与沫沫她们一起打牌,还是舍弃形象到楼下前台借电吹风?无奈选择了后者,噔噔噔跑下楼借吹风机,结果却被前台告知没有,非常无奈也非常尴尬。最后挣扎着在没形象中搞了一个最好的形象就跑去打牌了,打牌大概是那11天为数不多的娱乐活动之一了,不赌钱也没有惩罚,却又乐此不疲。

经过了几轮令人懵圈的斗地主后,终于有人提议我们玩干瞪眼吧,大家都可以玩,还不难。

于是我们又打起干瞪眼,打几圈就喝口酒,人们都说最快的友谊建立在酒桌上,只要有酒就好。大家喝了几轮后算是真·混熟了,也懒得去管什么形象了,怎么嗨起来怎么来。说是酒,也只是rio这种果啤而已,大家都当饮料喝。喝过白酒的都知道,抿着还好,若一口下去,辛辣感便从喉间蔓延开来,呛得人直想掉眼泪。很多事情都像这样,在做的时候不觉后果如何,之后才发现结局是难以忍受的阵痛,只是那时的我们还不懂而已。

那晚赢的最多的是老大,当然也可以理解,上帝为你关了扇门,总该为你开扇窗,他已经那么蠢了,想必上帝也不忍多为难他。

玩到十一点左右,互相道过晚安之后就回到了房间。我本打算睡了,周姐摸出耳机看起了下载好的电视剧,并邀请我一起过去看,我思索几秒,立刻飞向她的床。

“卧槽,你手别抖好不好,哎,再过去点,对!别动了!”

“手好酸,撑不住了……”

“不行,刚刚我拿了多久,你才坚持多久,撑住啊。”

“……绝交吧。”

在低声吐槽和时不时的花痴中我们终于看完了一集,已是凌晨一点过,虽倦却还是不想睡。最后周姐想到后'p多>他已/p>刚'p